。
“良知?你还是小孩子吗?难道你小的时候我没教过你吗,你背上的疤是摆设吗?!”
温林年大把扯过温驰的领口:“你听好了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永远的利益,就连你那所谓的感情,都是被利益蒙蔽的欲望!要是没能力,天大的委屈你都得给我憋着,只有捏住别人的把柄,你才能被人簇拥,你才可以颠倒黑白。”
“能力是为了在发言权上传播真理,而不是肆意妄为,”温驰恶狠狠地瞪视着温林年,用力扯下自己被对方拽在手心里的领口,“我若是抓住你的把柄,第一件事情便是拉你下马,哪怕赔上我自己!”
温林年阴翳地怒视着温驰,屋外暴雨沉闷地冲刷着玻璃,温林年突然笑了一声:“那你就带着你的良知去见那老太的尸体吧。温驰,你若是想保住那姓徐的老太婆,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那个叫许深的毛头小子断干净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机会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温林年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耳边,温驰蹲在地上抬眼看着成瓢倾泻的冬雨,凌厉的寒风透过湿透的黑色西装刺骨地钻进温驰的骨缝里。
温驰笑了一声,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,咸咸的,在心脏的抽痛中让人崩溃。
温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