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深夜,烟花声也渐渐消散,人群逐渐在新的一年步入梦乡,灯火一盏又一盏的熄灭。
湖边的风刮过汽车,呼呼在车外回荡,落入车内彼此缄默的两人耳中。
温驰静静看着许深,笑着垂下了眼:“…...我明白了。”
“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我想了很多事情,以至于情绪太复杂,连我自己都难以说清,”许深对上了温驰抬起的眼,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,吸了一口气继续剖白道,“但是温驰,我敢肯定的是,这些情绪里面,绝对不包含对你的厌恶甚至恨意。”
“…为什么?”温驰不理解,对方的外婆因为自己而病情加重并且在半年后去世,对方怎么可能不恨自己。
“为什么?”许深微皱着眉头,扪心自问笑起来,“你会因为猫爸爸打翻了花瓶而去怪罪猫宝宝吗?反正我不会。”
亲人的离世是一生的潮湿,温驰看向许深握着自己的手:“你这个比喻不合适,这不是一个花瓶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归于有罪的一方?之前是你父亲拿我外婆这件事逼你分手对不对?你一直对我瞒着这件事,不就是害怕我会怪你吗?我现在说了我不会,你为什么还要后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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