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能会发些烧,但这是为你好,放心,死不了。”
温驰的记忆戛然而止,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洞之中,他好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有段时间接连发了一个多星期的高烧,想起了来回换水的执事,想起了自己母亲焦急的哭音。
“啊……”
啊,原来是这样,原来录音是这样来的。
许深打开衣橱柜门后,看到蜷在角落里静静大把大把落泪的温驰,整个人吓得心跳都要停几拍,当即半跪下把人捞在了怀里。
怀里温驰完全失神,喊话也不应,只零星蹦出几个字,许深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儿,血压简直要飙升到当场冲出脑门。
还好就在血压冲出脑门的前一瞬,怀里的温驰突然就回神了般猛喘了一口气,对方哑声笑了几下后,突然跟喘不过气来似的咳呛了几声,然后终于绷不住地痛哭了起来。
“呃、嗬呃…呜呜……”感受到了许深的拥抱,温驰用力攥紧了对方的衣服,“…走…你走……”
上衣的胸口处被对方颤抖的手攥成一团,许深胸腔也乱哄哄地抽痛起来,看着对方凌乱的头发下泣不成声的泪水,只感到嗓子异常干涩:“…好,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…呜呜,”温驰感觉肺泡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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