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缓缓抬眼,便见许深弯腰将脚边的黑伞捡起。
雨珠如幕帘,淅淅沥沥隔在两人之间。
温驰突然感觉他和许深之间隔得是那样远,隔着忧伤的大海,隔着从未相逢的群山,隔着六小时的时差,隔着五年的岁月。
可他们又离得那么近,近到只是几米的距离,近到几步便能走到彼此身边,近到心脏只剩下一层彼此心知肚明的薄膜,却在靠近中撕裂成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天边下着雨,许深朝温驰走去。
伞面重新遮挡在墓碑上,许深将怀里的花放下,直起身子垂眼看向温驰,右手突然拭了下对方的眼角。
“哭了?”
“被淋上的雨。”温驰侧脸躲过了许深一触及分的手指。
许深看了眼温驰后落下手,低头看向身前的墓碑:“我还以为你真想让我外婆出来打你呢。”
看着照片上熟悉的笑脸,许深缓缓呼出一口气,蹲下来用手缓慢滑过墓碑的边缘,冰冷坚硬的触感伴着雨水,在许深掌心粗粝地摩擦着。
“这么久没来看您,是不是拉着外公偷偷编排我呢?”许深看着照片笑了声。
五年前,许深在盛夏的七月飞去的法国,于隆冬的一月收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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