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回荡着闷沉沉渗进来的雨声。
目光逐渐在失神中放远,温驰站了一会儿后手腕用力打开了房门。
滂沱大雨带着呼啸的寒风,夹杂着雨丝的凉意扑到人的脸上,模糊的雨声骤然在耳边清晰起来。
他也该去买一捧花了。
听着电台广播里徐徐的声音,温驰脚踩油门目视前方开着车,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高频率的升升降降,汽车轮胎在略带些粘腻感的水声中疾速转动。
“汪曾祺曾在《冬天》这本书中写道:‘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。’今天适逢四九节气,城市的温度也是一降再降。在这个时候,一家人围在一起暖炉烤橘,闲茶煮酒,倒也别是一番滋味……”
绕了几个弯后,汽车便一路向西,时间差不多到了七点半,温驰渐渐放缓速度,把车停到路边。
车子一熄火,电台广播的声音也随之掐断,温驰撑起把伞从车里走下来。
怀里抱着一捧花,胳膊上还挂着把黑色长柄伞,温驰在大雨里孤身慢悠悠走着,登记完后,便按照记忆找到了熟悉的墓碑。
“今年是第五年了,”蹲下把花放到墓碑前,温驰将自己撑起的伞遮搁置在碑旁,“您在另一边过的还好吗?”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