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微叹了一口气:“温驰是个能藏得住事情的人,他不想说的话谁也逼不出来。”
“但是许深,温驰当年喜欢你,现在依旧在意你,”黎丹阳转身朝自己的轿车走去,轻轻道,“所以他也有可能是被逼的。”
看着对方抬手递给代驾车钥匙的动作,许深在雪天里缓缓仰头,沉默地呼出一口气,感到有雪花落到自己脸上,带些冰凉的水意。
看着黑洞洞的天,许深想到了温驰的父母,想起了这两天自己查的关于温林年的资料。
被逼的吗……许深吸了口气转身上了车。
黎丹阳着实是个有经验的称职经纪人,定下的五星级酒店构造干净整洁,房间里氤氲着淡淡的香氛气味。
双人床旁是一面大的落地窗,十五楼的高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楼下交错盘结的公路构造,高速行驶的车辆如蜉蝣般在雪夜里划出千丝万缕的车灯回影。
许深将温驰轻放到酒店的床上,平整的白色床单被压出褶皱,看着对方发潮的大衣和半湿的头发,许深拉上窗帘脱下外套后,拍了拍瘫在床上的温驰。
感觉有人在晃自己,温驰心情颇为不爽地皱眉眯开眼睛,看清是许深后,半掀开的眼皮没动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