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背景,所以老师对学生也不会十分严厉,叫家长这种事情,除非是具有严重影响力的恶劣事件,否则根本不会发生。
所以温驰在高中见到的,是恃强凌弱,是抱团欺压,是老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同龄人仗着家庭背景幼稚的狐假虎威。
温驰模样生的好,情商也高,在周旋的话语中被旁人簇拥着走过这片小型社会般的风暴。
他不会主动去参与小集体,但也不会去阻止面前的暴力,他只会垂眼静静地看着,然后片叶不沾身的离开。
当高一的许深在为自己的正义见义勇为时,高三的温驰瞒着父母在志愿填报书上写了伦敦艺术大学的名称,一毕业就在温林年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和摔酒瓶声中飞去了伦敦。
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独立的生活,所以即使温林年在毕业后立即断了温驰的资金,温驰从小到大有心预留的银行卡里也早就是一笔不菲的数额了。
这一天的自由,温驰期盼了十几年,当时机舱外的云,都像是在挥手的祝福。
直到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温驰才感觉自己十八年的人生,第一次可以呼吸。
屋外的雪越变越大,在地上积起了不薄不厚的一层,伴着屋内桌上酒瓶一瓶瓶变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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