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温驰瞬间冷了半张脸,嫌恶道:“就你这涂脂抹粉的小屁孩样子,金针菇裤裆里都显不出来,下面毛都没长齐还过来找我聊骚,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?”
可能第一次听到难听的这么直接的话,公鸭嗓的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,刚想张口反驳些什么,就被温驰接下来的话打断了。
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这一身的痞子味却是直熏人天灵盖,生拉硬套搭讪的手段也低劣的老套。”温驰说着嗤笑了一下,尾调拉长,“我劝你啊——没事儿去医院看看,别再得病了。”
公鸭嗓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气的粉都卡了,心想这人也不像大家口中说的那样温柔礼貌啊,骂了声“有病”后,便喇叭着腿忿忿地走了。
应付完小流氓,温驰反胃的更严重了,没吃晚饭人也没了力气,便没骨头架似的侧靠在路灯杆上打算缓缓,谁知一抬眼,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许深?!人站这儿多久了?!
此时的许深,换下了酒会的西装,穿着休闲裤,套着卫衣羽绒服,两只手都沉甸甸地拎着好几包超市的塑料袋,其中一个袋子的长葱都露出了大半截。
现在正皱着眉,表情一脸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温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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