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洗了一把脸,抬起头,对着镜子撕下了额头上已经被水泡湿了的创口贴。
眉骨上的伤口皮肉发白,郁早早低下头,重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新的,拆开,贴上。
休息室外的黄杨树被冬日的冷风吹得发蔫,郁早早对着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,拿出手机给陆今安发了一条信息。
陆今安直接回了一个电话。
“结束了?”陆今安问她:“情况还好吗?”
郁早早一边推门走出休息室,一边讲:“还行,就还是焦虑,不过他说情况有改善,减了一个药。”
不远处有身材高大的男医生朝着她走来,郁早早下意识用背脊贴住了墙。
对方一无所觉,翻看着手里的病例。
郁早早舔了一下唇角,平复了一下自己过快的心跳声,她对陆今安说:“今晚约吗?”
电话那头的陆今安沉默了两秒,然后讲:“好。”
郁早早说:“行了,那晚上见,挂了。”
***
浴室门被哐当一声合上,裴致礼站在狭窄的小旅馆的淋浴间里,转过头看向那扇被郁启明合拢的门。
他尚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不到两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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