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够坏啊!”
打完了郁启明,他又转过头,客客气气地朝着郁早早叫了一声早早姐:“好久不见早早姐,您威风一如当年。”
郁早早说:“哟,原来是你小子开的民宿。”
这个破玩意儿小的时候欺负他们没妈,被姐弟两个联合着欺负到了十多岁,郁早早揍他不下十数回。
当年嘴欠的东西现在也人模人样地当了老板,大家都长成了体面的成年人。
当晚老板请客,大家都喝了点酒,郁启明也意思意思咪了一口,一口之后就把酒杯推给了裴致礼,他自己换了杯白水。
大家聊得也很开心,说了说过去,也说了说现在。
老板蛮八卦地问郁启明结婚了没?郁启明说没有,然后指了指裴致礼,说,这是我男朋友。
老板酒意上头,一张脸涨得绯红,他结结巴巴说,行吧,那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。
裴致礼拿起酒杯跟对方碰了碰,特别得体地说了句谢谢。
当天酒喝到很晚,睡得晚,第二天起得也晚。
大年三十的天气算不上好,阴天,低温,大风。
郁启明看了看天气预报,今天夜半或许还要下雪。
可是来都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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