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他们离得足够近了,近到郁启明的手掌可以贴上裴致礼的脸。
郁启明举起手,手掌轻轻贴了贴裴致礼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——你也需要休息。
裴致礼懂了。
他说:“好。”
郁启明很满意。
他弯了弯眼角,曲起手指勾了勾裴致礼的眼睫,又往右下走了两寸,捏了捏他耳朵下的软肉。
“等你睡着了我就走。”裴致礼讲:“我想再陪你一会儿。”
裴致礼的话说得郁启明的心底发软,于是他很努力地让裴致礼再多陪了他一会儿。
他很努力地睁着眼睛,睁着眼睛。
然后,他睡着了。
裴致礼一直到郁启明陷入睡眠的三十分钟才走出病房。
主管的主任医师和护士长就站在门口,裴致礼扯下口罩,伸出手分别和医生护士握手: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裴总您客气。”
裴致礼收回手,最后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睡着的郁启明。
灯光下,郁启明放在蓝白条纹被套上的手背白到毫无血色。
——裴致礼不可能忍受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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