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奇怪地没有一个人。
他走到了病房门口,垫着脚往里看。
病床上有个戴着口罩的小孩儿,他一个人低着头坐在床沿,人很瘦,头发剪得很短,他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抬起眼朝着乔丰年看来。
他们隔着一扇门对望。
五岁的裴致礼,苍白、细瘦、比乔丰年矮一点,不爱说话,像个哑巴。
乔丰年推开门,往里走了两步,好奇地问他,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弟弟?
坐在床沿的小孩儿不说话,他垂下眼睛,看上去懒得搭理这个世界。
第74章
人的一生似乎都在竭尽全力攀爬童年时自己垒叠铸造起来的高山,这些高山形态各异,垂挂着能够剖开皮肉的尖利岩石,奔流着能够融化人脊骨的岩浆,而在攀爬这一座又一座的高山时,童年时的小孩儿会被这些岩石和岩浆逐渐摧毁,然后成为一个又一个坚硬又体面的成年人。
乔丰年的痛苦并不新鲜,人类跳脱不出“童年阴影”这一道怪圈,而所有的童年阴影,又九成九会将人引渡进那一个名叫痛苦的泥潭深渊。
在这个泥潭深渊里,痛苦是痛苦,幸福也是痛苦,好像世界上归根结底只存在着一种情绪,那就叫做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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