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召南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让你回的国。你总归是想把裴召南拉下马,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缺钱也缺人。正好,我不缺钱,乔简明也不缺钱,他不是一直觉得愧疚想帮你吗?我去替你说,让他把身家都给你,我一分不要他的。”
裴致礼看向自说自话的乔丰年。
乔丰年还是低着头,他甚至连脊背也是微微佝偻着的,他讲:“以后乔氏是你的,耀华也会是你的。只要你离郁启明远点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可裴致礼说:“不行。”
乔丰年像是没有听清,他问:“你说什么?”
裴致礼:“我说不行。”
乔丰年像是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一个笑话一样,他哈地一声笑出了声:“……不行?”
裴致说不行。他一点犹豫也没有,就跟他讲不行。
怎么不行?凭什么不行?
何况,他也配说不行?
他配个屁!
“你还真不配讲不行。”乔丰年手肘撑在桌上,靠近了一点裴致礼:“郁启明从十七岁到他二十七岁,这十年,大大小小那么多的事情,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我和他一起扛过来的。你潇潇洒洒一个人在国外过了那么多年了,鬼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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