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路过的时候,语含警告地说了一句:“没有咖啡。”
……
即便裴致礼厌恶咖啡的程度出人意料地高,但郁启明依然试图挣扎。
“半杯吧,就半杯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半杯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两口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蛮不讲理、专横跋扈的暴君。”
“我可以是。”
“……裴致礼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可以讲点道理吗?”
“你有道理要和我讲?”
郁启明简直是被气笑了,他走上前去,替裴致礼收了收领带:“我现在连道理都没有了?”
裴致礼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郁启明的唇角。
郁启明讨不来半口咖啡,最后捧着一杯热茶被裴致礼潦草打发,只能说人生境遇真是令人心酸。
平川天亮得晚,日出时的金光透过雪山山巅,已近八点。
郁启明穿好衣服,在行李箱里翻找手表。
裴致礼收拾妥当,转身就看到郁启明蹲在地上,正对着行李箱一脸郁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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