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上被困了几天下来,十足十就是饿鬼投了胎,一个人直接干了半盆饭。
郁启明和裴致礼早早放下筷子,端着茶杯坐在一旁一边闲聊一边等周闵。
周闵吃到最后都觉得有些难为情,好在郁哥人美心善,一边和裴总闲聊一边还记得替他把空盘子随手推开,又把剩下那几碟菜往他面前放。
等到周闵也吃得差不多了,郁启明也顺手已经查清楚了火车票。
高速路通了车,镇上的火车站也就通了车。说巧也是巧,恰好晚上九点十五分还有一班火车回s市,周闵干完了饭稍微休息上一会儿,正好可以马上赶回s市了。
听到今晚要连夜赶回s市,明天一早再坐早班飞机去东京,周闵直接就摆出了一张死期将至的绝望脸。
可是打工人就是这样的,领导的意志不可违背,郁启明开车送周闵上火车,临别时无言地拍了拍周闵的肩膀权当安慰。
东京那头的裴时雪自从醒了之后,傅清和的电话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来。
郁启明数了数,一天得有五个打底。
裴致礼对傅清和没有半点好脸色。
当傅清和哑着喉咙询问裴致礼:“他真的那么恨我吗?”的时候,裴致礼冷淡、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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