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明到底做了什么蠢事。
而裴致礼语气平淡,回了句:“不了,留着插湳風你的蛋糕上。”
裴时雪眯着眼睛笑了两声,然后转过身,朝着郁启明举了举他手里的红酒杯:“郁启明,对吧,不亏是我们家裴致礼一眼相中的小美人,去年我竟然没留心多看两眼。我记住你了。”
……小美人。
郁启明听完这三个字浑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裴时雪身上有一种郁启明刻板印象中上流人士特有的目中无人气质,从他的谈吐到他展露的认知都有一种不接地气、乃至不知人间烟火的“纯真”,他理所当然心眼不坏,只是显然,无论说话做事,他都无需考虑太多,他只要做最真的自己,就会有数不清的人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吹捧。
——好在裴致礼不是这么一个人,郁启明庆幸地想。
裴时雪对郁启明的好奇心点到为止,一只毛发漂亮但品种算不上珍贵的小猫咪勾不起他多少兴趣,他转身就和另一位西装笔挺的高挑男人勾肩搭背到了一起,举止亲密到令人侧目。
郁启明用他引以为傲的记忆力,在记忆边边角角的角落里捡起了这一位西装男的名字,裴时雪喊他清和,外人称呼他傅先生。傅清和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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