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黯淡昏黄的床头灯。
裴致礼站在窗口,手里夹了一支烟,烟的雾气在昏黄的灯光下变成了一种模糊暧昧的形状,他的身体笼罩在那一层模糊又暧昧的烟雾里,仿佛即将融化进窗外的大雪。
听到了声响,他转过头来。
还是黑白分明、眉眼平直那张脸。
如果不是萦绕在他周身那一股渴求的气息太清晰——
暧昧存放到了心知肚明的狭窄空间里,那么所有的一切当然理所当然地会膨胀成气息过于馥郁的欲望。
大雪簌簌声响,淹没了路灯最后一丝的光亮。
世界昏暗,只余留下床头半寸光。
郁启明抽完了裴致礼手里那根烟,把它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,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,拉了一下手臂,对方却没有动。
郁启明嗓音低哑,轻声问他:“膝盖不凉吗?”
裴致礼没有说话。
他很固执。
他试图做得比昨晚更好。
郁启明一只手摘掉了他鼻梁上还挂着的眼镜,随手丢在床头。
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亲昵地拢在他的下颌。就那么摸索着,从粘稠的嘴角,点过侧脸带着烫意的皮肤,最后落在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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