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,到了平川给报个平安吧。”
吃得脑满肠肥的锦鲤摆了摆尾巴,重新又下了水。
郁启明客气道:“行,嗯,谢了李总,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,郁启明捏着手机原地思索了一会儿,转身想找裴致礼说一说李昶岸的事情,结果树下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郁启明找了两圈,在卖祈福牌的小摊子旁找到了人。
郁启明走过去的时候,裴致礼刚刚扫完了码付了钱。
郁启明看了看他新买的那一块空白的、天赐良缘的祈福牌,没忍住,轻轻啧了一声。
裴致礼听到了,他瞥了郁启明一眼,伸手取过了一旁蘸了墨的笔。
裴致礼一边微微侧身弯腰写名字,一边问郁启明:“谁的电话?”
“李昶岸的。”郁启明讲:“他消息灵通,知道我们没坐火车改开车去平川。”
裴致礼漫不经心写完一个繁体的钟字,说:“李昶岸是裴董提上来的心腹,最关心老厂房这一块的项目,他问是应该的。”
郁启明看着裴致礼写完了钟,又落笔第二个遥字。
他有些意外,又觉得自己大概好像是有点自作多情了。
略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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