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带着顽固的偏执,像是今晚的他无论如何也必须得到一个确切答案。
郁启明笑了下,稍微用了点力道想要抽回手。
发现了郁启明的意图,裴致礼瞬间加重了力道,死死握住那一只手臂。
他握着郁启明的右手,将它微微举起:“之前在春山耀华做的那一套体检,医生给我也发了份报告,我仔仔细细看了,你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,只是,这只右手。”
裴致礼死死盯住郁启明:“它受过很重的伤,对吗?”
郁启明呼出一口气,又笑了一下,他面色轻松地点了点头,说:“对,受过伤,算严重吧,打了很久的石膏。”
裴致礼喉结微动,像是在吞咽什么让他难以容忍的东西。
“……是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郁启明张开自己右手的手掌,他看着自己手掌心那几道象征命运的纹路,又轻轻地把它们握拢。
这只手算得上是漂亮——可是漂亮又怎样?派用处的时候不能用,只能挂在脖子里。
郁启明的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腾起轻微的焦虑。
其实人都这样,期望自己可以在故人的面前扮演好一个相对完美的角色。
郁启明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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