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干系。”
——放屁!
照着裴召南的偏心,裴时雪身上破块皮都要裴致礼身上割块肉去赔。
就算是裴时雪不长脑子闯祸又怎么样,只要扯上了裴致礼,在裴召南的眼里,那就是裴致礼没有拦住裴时雪,一切就都是裴致礼的错!
凭什么,凭什——
郁启明抬起头,伸手摁了摁额头,他按捺住情绪,缓缓吐出一口气,讲:“……一滩烂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滩烂泥。”郁启明字句清晰,下了他的结论:“你们裴家简直就是一滩烂泥。”
“……所以,烂泥有没有沾到你的脚?”
郁启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怎么没沾到呢?”
***
高铁急速行进。
在即将行驶出s市的城市边缘时,灰沉的天际终于开始落雨。
细密的雨水坠落,扑打在玻璃,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敲击声。
郁启明坐在车窗旁,看到了远处的田野上一片又一片的深绿色菜畦。
高速行驶的列车越过宽阔的湖面,惊飞一丛又一丛没有南飞的鹭鸟。
那些鹭鸟惊慌失措扑翅腾飞的姿态让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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