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从一开始就存在,现在不过到了实在无从挽救的地步。
郁早早似乎听明白了郁启明意思,又似乎没有。
“我懂。乔丰年就是想让你忍着,而你不乐意了,你终于当着他的面把桌掀了,他就傻眼了。”她偏过头想了一下,又说:“他肯定在想,郁启明,多温顺美丽一朵的解语花,回过头来都能捅他一刀。”
郁启明有些无奈:“你把我描述成了一个凶嫌。”
还有什么温顺、美丽、解语花……
郁早早一直将他揣测成同性关系中更接近于女性角色的那一方,与他共情的时候,也时常把他摆在了女性角色的位置。
她下意识把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也视同异性关系,她默认了其中必须会有一位弱者。
然而在郁启明和乔丰年的这一段关系里,郁启明不算是那一位“弱者”,乔丰年就更不是。
只是这其中的微妙,郁启明觉得他好像没办法向郁早早解释清楚。
红灯跳转绿灯,郁早早踩下油门。
她还是有点情绪,在那边嘀嘀咕咕说:“我其实挺乐意陪着你一起把这渣男的房子给砸了的,可是北海路16号那房子是历史建筑、是文物!我砸破半扇窗估计都能被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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