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所以不确定是不是需要重新再购入一副,以便替换掉有缺漏的这一幅。”
裴致礼说:“觉得裴时雪也许会生气,所以就拿一副假的给他,是吗?”
郁启明道:“如果您觉得不妥,我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“如果换成其他人,的确没什么问题,但是裴时雪应该很难接受这种随意的替代行为。”
裴致礼拿了筷子夹起一块黄瓜。
“他憎恶所有一切的替代品。所以,没关系的,把之前那个给他就可以了,他想要的本来也就不止这一幅拼图。”
“好的。”
所以,这一幅拼图果不其然是那一位傅清和先生的?
郁启明低头,把剩下的汤喝干净。
对于裴时雪跟傅清和的私人关系,郁启明作为曾经亲眼目睹情状的亲历者,并不会想要再过多地去揣测什么。
他只是尽量以他们二人为戒,然后敬告自己,处理情人与情人之间的关系绝不能剑走偏锋、更不能过度极端。
当时提出结束的是傅清和先生,为了结束,他与裴时雪闹到鱼死网破、两败俱伤,可不久他又后悔了。
伏低做小也好,卑躬屈膝也罢,这么些年下来,好像也没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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