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用嗓子准确地发出音调,这一句话穿透话筒响在郁启明耳边,可他听到的全部几乎全部都是鼻音和气声。
郁启明垂着眼睛,讲: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电话,不需要用这种手段。”
可对方说:“噢,我不敢,我以为已经被你删了或者拉黑了,没敢试一试,怕受不了。”
郁启明平静道:“我们是和平分手,我没必要做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“……没必要做到这样的地步。”对方意味不明地低声喃喃“你该不会还想说,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吧?哈,朋友。”
破锣嗓子粗糙得像是刚刚摩擦过砂砾纸,像是在笑,又像是情绪控制不住,所以笑里也带着哭腔:
“可是郁启明,我这辈子都没想跟你做朋友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……做朋友。
郁启明伸出手,轻轻摁住额头。
一些细密却隐约可查的疼痛从他的头骨开始蔓延,细密的,针扎似的疼。
他努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,抿了抿嘴,才道:“花你拿回去,不要为难花店的工作人员,你知道的,我已经不适合收这些东西了。”
对方像是有些费劲地在喘着气,同时也在努力按捺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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