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盛,她对郁启明说:“没事儿,卷发能遮住,tony老师说看不出来那块有秃了一块,我也觉得不怎么能看出来了。”
不仔细看是看不太出来了。
可是疤留了就是留了。
郁启明把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手机。
又有一条信息进来,郁启明点开看了,是裴致礼发过来的一个简短的抱怨:
【有点忙。】
郁启明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,开口对郁早早道:“愧疚或许有存在的理由,但是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他语气平淡,声音轻柔: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早早,不用再质问和怀疑自己了,内耗没有任何价值,有这个功夫,你可以剪出十个视频了。”
郁早早低着头,声音带着些哑:“可是他说请我吃饭。”
郁启明点开对话框回复对方:
【忙的话晚上您别再过来医院了,太麻烦了】
然后对郁早早说:
“去呗,他请你吃饭,不吃白不吃。”
郁早早忍不住抬头道:“你这话说的,难不成我少了他这一顿饭就要饿死了吗?什么不吃白不吃,你怎么不去吃呢?”
郁启明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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