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说:“烟瘾犯了,先抽一支?”
说抽一支,但是连着抽了三根。
郁启明摁灭烟蒂,问裴致礼:“来过这里吗?”
裴致礼说:“大概听说过。”
那就是没来过,不应该啊。
郁启明低声道:“就只是听说过?”
裴致礼偏过头问他:“你常来吗?”
郁启明低笑了一声,反问他:“你觉得呢?”
裴致礼显然知道答案。
郁启明拿了手机锁了车:“走吧。”
电梯里,郁启明摁了一个七楼,裴致礼挺直背脊看着电梯里金属门里映出的人影。
郁启明面色疲惫,脸色苍白。
裴致礼盯着看了一会儿,缓缓移开了眼。
到了地方,电梯开启,音乐声流泻,郁启明脱下外套挽在手里,裴致礼跟在他身旁一起往里走。
总归人好看便能获得瞩目,何况这种地方。
吧台里的酒保先看到的郁启明,抬手喊了一声:“难得啊郁哥。”看到他身旁的人,下意识开口想叫一声乔哥,然而舞池灯光掠过,照亮来人白皙冷淡一张脸,酒保那一声称呼卡在喉咙口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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