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机会展示给当事人看,郁启明一点儿也不在意,拍拍屁股就跟着裴致礼一起出了国。
乔丰年当天晚上就把用来准备求婚的酒给砸了。
砸了不到三个钟头,又后悔,后悔到呕心呕肺。
他站在一地的碎玻璃里,看到红色的乱溅的酒液把他们家搞地一团糟。
什么东西啊乔丰年,
砸什么啊,
脾气那么大,
等人回来了看到这个场面,估计都不乐意踏进家门一步了。
收收少爷脾气,
乔丰年,收收少爷脾气,你得低头。
你想要人不走,你得低头,
把头低到泥里去,没准他心软,就真的不走了。
乔丰年朝着郁启明低头。
他低头,抵住郁启明的肩膀,还是温热的、熟悉的气息。
他眼眶有些发热,低声说:
“我其实、有事儿要跟你说,咱找个时间坐下来,好好聊一聊。”
郁启明说:“行啊。”
是得聊聊。
乔丰年弯下腰,贴了贴人的胸膛。
他们两个人身形相仿,想要听到郁启明的心跳,他就得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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