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妈问你去哪儿了,我说你抛夫弃子一个人流浪去了巴黎。”
“你别污蔑我清白,我哪儿来的子?”
乔丰年说:“我怀的,三个多月了,你再不回来,我就去打了,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郁启明笑了声:“别啊,舍不得。”
舍不得三个字从他舌尖缠绵似地吐出,嗓音平缓,声音低柔,便叫人不得不心动。
或许两人相隔太远,让声音透过话筒,都带来一种变质似的模糊的顿挫。
乔丰年像是在问:
“……舍不得什么?”
“你。”
郁启明听的并不真切,但是他回答的很坚定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岁月里渐渐从模糊到清晰,是七年的时间沉淀构造出来的结果。
如果不是因为舍不得,郁启明不会在知道那个事情之后还继续与乔丰年藕断丝连,他舍不得,他知道乔丰年也舍不得,所以,不到了那一个万不得已的节点,郁启明还是愿意再多给彼此一点时间。
乔丰年听到了,他像是在笑,模模糊糊地带着些气音。
然后郁启明问:“还生气么?”
那一头的人像是愣了一下,他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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