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些微的酒气。
郁启明头昏脑涨地坐倒在沙发里,左手摸索着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,右手从上衣摸到了裤兜都没摸到打火机。
他啧了一声,再一次厌烦地把那根烟丢到了一旁烟灰缸里。
屋外的雨倒是的确停了。
郁启明的目光虚虚地看向落地窗外的一盏路灯。
路灯下面有一潭浅浅的水洼,光影映照,像是一轮明亮的满月。
那一轮明亮的满月让郁启明的心稍微柔软了一点,于是他拿出手机给几天没有联系的男友发了两条微信。
男友乔丰年不满于郁启明这一场临时出差。
他为了郁启明十二月十八号的生日早早做了准备,不仅提前约了餐厅,还特意赶往法国酒庄购置葡萄酒。
然而早已安排好的生日宴会与郁启明突然出现的计划外的工作冲突。
工作男友难两全,郁启明只能坐下来跟人耐心解释缘由。
乔丰年点着烟抬着下颌,盯着他的目光冷过今夜哥本哈根的风。
不得不说,乔丰年身上的确有一些公子哥的通病,很难共情郁启明身为打工人的难处显然是其中十分显著的一点。
郁启明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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