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当时我的成绩一直是我们学校的前三名,左邻右舍的邻居也挺喜欢我的,所以我就推翻了这个猜测。”
“她离开跟你——”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乔乐打断他的话?,“后来我知道她和我爸爸离婚的事情,问了舅舅和舅妈,才知道他们的感情早就出现了裂痕,只是因为我和小?满才勉为其难维持表面关系。”
“我其实可以理解她的选择,她是独立的个体,没有义务为了我们继续待在这个家里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,她把小?满当作修复婚姻关系的工具,最后发现修复不成功后又残忍地丢下他,她走的时候小?满才两岁。”
更不能理解的是,在知道父亲出事后,她也能对自己和小?满的处境无动于衷。
“沈鹤川。”乔乐看着他,“我这么冷血地想打掉这个孩子,是不是就变得跟她没有什么区别了?”
乔乐这个比喻其实并不合适,孩子没有出生,甚至现在也只是一个胚胎,谈不上?责任不责任。
作为孩子的父亲,他自然有权利决定?孩子的去留。
恰恰相反,他如果在没有考虑好情况下生下来,才是真?的不负责。
沈鹤川知道乔乐并非矫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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