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乐恍然大悟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和互助,他已经把沈鹤川当作朋友,读懂沈鹤川的意思后心底难免有些失落,但也能理解沈鹤川。
有钱人嘛,有边界感是很正常的。
于是他也不自作多情了: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客气啦,上一次霍先生的委托是两万元,我们算是熟人,友情价八折一万六好了。”
“一万六?”沈鹤川重复了一遍。
乔乐:“是啊。”
一万六沈鹤川总不会觉得贵吧?他在酒吧点一瓶酒都要八万块,他家里一双拖鞋都八千块。
而且自己还给他打了友情价。
本来可以免费的,是他自己非要谈交易的。
乔乐在心里腹诽了几句,到底还是惦记着两人那点交情,又自降了点身价:“你要是觉得贵了,那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毛也行。”
只能降一毛,不能再降了,再降自己就不高兴了。
乔乐用叉子戳了戳松饼上的草莓想。
沈鹤川平时在谈判桌上压价都是几百或上千万的,第一次收到“一毛”的降价,尤其是乔乐还一副心如刀割的样子,让他有些忍俊不禁。
他并不知道乔乐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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