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儿”的呼唤。
华家姑侄俩更是急切得不行,上前就想将姜姒拉开。姜姒大喊,“大伯娘,大姐姐,他们要硬闯,我快拦不住了!”
很快,满脸泪痕的谢氏出来。
“亲家母,这都什么时候了,嬗娘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小辈不懂事,你难道也不懂吗?你快让范神医进去给嬗娘看一看。”
“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!”姜姒指着那姓范的老大夫,“大伯娘,您看他那指甲缝里全是污垢,他怎么可能是神医?”
那范神医闻言,下意识用袖子盖住自己的手。
华氏忙解释,“神医这两个字是别人叫的,他好歹是个大夫,等会净个手便是。眼下这么个情形,你们还计较这么多作甚!”
她说着,伸着脖子使劲往里面看。
无奈珠帘晃动,纱幔重重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“他不是大夫!”姜姒又道:“大伯娘,我以前长在京外,我见过像他这样的人。他身上一股子味儿,闻着就像是乡间的骟倌。”
骟倌二字一出,所有人动作停止。
谢氏瞪大着红肿的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位范神医,蓦地怒极,“你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范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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