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之事,还让人告到了你面前,实在是太不应该。”
“此许小事,又事关我慕容氏,臣弟恰好遇上,自是要管。”
“听说那女子是姜渊的孙女,是他庶子所出。一个庶子之女,竟然状告被亲王世子轻薄,也不知居心何在。”
“臣弟见那姑娘心性单纯,绝无攀附之意。她所行所言全凭本心,并无一丝杂念。”
正嘉帝听到这些话,全然相信。
“照此说来,必是晟儿少年心性,招惹了人家姑娘,这才行了那等荒唐之事。再有此等糟心之事,你不必理会。”
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他可不愿其被凡尘俗事所扰。
世人皆知他宠爱这个幼弟,无非是因为幼弟天生与佛有缘又天资纵横,却不知他之所以能登基为帝,全是幼弟的功劳。
当年他上有占长的大皇兄,有贤名在外的二皇兄,还有性情最像父皇的四皇弟,朝堂上下无一人看好他。
父皇便是在立储一事上有摇摆,那也是在大皇兄和二皇兄之间。真正不甘心的人,想为之一争的人,也是最受父皇喜欢的四皇弟。
他谨守本分,从未妄想过皇位会落到自己头上。若非幼弟的一句“三皇兄的命宫是紫薇星宿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