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丁福你从前和贵妃那边的一个丫头处得不错,这次宫内多了变故,丁福你要多去贵妃那边走走。”
祁毅这话说得轻飘飘,更随意了,不似对待胡清时,祁毅的皇帝威严更为凸显,和丁福问话时,他目光愈发柔和,倒好似把丁福看作家人一般。
可听得祁毅的话,一向将谱摆得比天大的丁福却冷汗直下,他声音磕磕巴巴,跪伏的姿态更低,完全没有了大太监的威风。
待他头跪得仿佛栽到地里、身形低得不能再低,祁毅方才低咳一声:“朕只是随意闲聊两句,你慌什么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待得祁毅命丁福抬头,丁福才将头抬起来,镜头拉近,将此刻丁福的情绪原原本本展现了出来——丁福面色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惨白,额头的汗细细密密,仿佛祁毅的问话与即将落下的闸刀没有任何区别。
祁毅自是瞧见了这一幕,下一刻,他朝丁福摆摆手:“朕要你做什么,你明白吧?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短短几分钟的交锋,丁福面色惨淡,祁毅仍是随性,可丁福却宁愿皇帝将他狠狠斥责一番。
对内宦而言,无论他行事如何张扬,靠的终是皇帝的纵容,这是为何臣子自称为臣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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