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信山虽然是游戏的参与者之一,可他又接近于引路人这个角色,独特的口癖与阴森的面孔让整场游戏更显诡异。
第二轮游戏之前,则是一位“善良”的舞者的故事。
她乐善好施,去山区支教,帮助聋哑女孩实现舞台梦,而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邀请来这场游戏。
或许是舞团里一位嫉妒她成为首席的同事,她亲耳听见她神神叨叨念出“游戏”这个词。
她为这场蓄意的构陷而惊惶,不知为什么,她曾在某天下午见过石信山一面,对方的脸绝对没有此刻苍老,对方的笑容是和善的,也不似此刻这般狡诈。
舞者俨然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,热情真诚爽朗,在她发出疑问的一瞬,奚悦对《诡诈》“全员恶人”的设想又破灭了——从舞者的表现来看,不像。
可这位舞者却没有逃脱第二关的惩罚,常青“好运”地捡到了道具,舞者那张姣好的面容却被烧得焦黑一片,整个观影厅内都能听见她失控的尖叫。
观影的时间越长,奚悦越能察觉到游戏的残酷之处。
《诡诈》并不是一个按顺序讲述的故事,游戏或许是按轮次来的,可每个角色出场与死亡的顺序却是被打乱的,甚至——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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