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有些话年轻的时候不说,再想说就来不及了。
有时候,一分别就是大半辈子。
《18岁那年》的最后一场戏,金木没有写成“这只是黄路宁的一场梦”,这样对黄路宁很不公平,这场戏是40岁的黄路宁站在人生的分叉路口——上辈子,母亲就是这个时间过世的。
自那以后,他的人生才开始充斥着悔恨。
父母在和父母不在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。
在这一场戏里,黄路宁飞奔回家,在楼梯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邻居们叫他慢一些,他都不敢听,耳边呼啸着风声,鼻腔中呼吸的声音十分清晰,大脑是空白的,心脏是忐忑的,因为不明白下一刻会发生什么。
可当他推开门,吹进屋内的风让窗帘散开,阳光倏然间倾泻在地板上,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
灶上炖着牛肉,咕嘟咕嘟香气满溢。
黄路宁不由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地,克制住狂奔之后的喘气,再慢慢走近厨房,推开门——
门却自里面先打开:“早上刚买的牛肉,快洗了手来吃!”
母亲的手苍老却温暖,让黄路宁不由鼻头一酸。
最后一个镜头,穆迁给了窗外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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