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先歇一会,签了婚书,就带你回家!”
听见“家”这个字,沈桥的眼睛微不可查的亮了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路上有些湿滑,低洼的地方还有一滩滩的积水,李大成怕拉着板车不稳,会惊了沈桥,换成了面向沈桥推着走。手臂上的伤早就撕裂了,李大成现下也顾不得处理。
写婚书的这位老先生住在安坪村边上,早年在镇上书院里给小童开蒙,上了年纪后想着落叶归根,又回到了村里。平日里谁家要写个书信,都是找这位老先生。
何春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,路上好几次差点没摔倒,看着板车上舒服坐着的沈桥,想骂上几句,对上李大成凶悍的样子,又不情不愿的忍住了。
他们到的时候,屋里正有人,李大成扶着沈桥从板车上下来,无意间触及沈桥指尖,冰凉一片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早上下过雨,到了下午便生出丝丝的寒意,尤其有风吹过,衣服单薄的沈桥,免不了一阵瑟缩。李大成见了不动声色的往前站了站,将沈桥护在里面。
前面的人很快拿着写好的信,出了门。李大成牵着沈桥进了屋,说明了来意。何春兰站在院里,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甘的啐了两口。
屋里随意堆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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