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一寸不停地盯着我,不夸张的说,我现在汗毛都还竖着。”
纪浔也突然觉得这休息室也没必要去了,直接打道回府更好,脚尖一转,刚踩上第一节台阶,隔着一段距离,看见如莲又似梅般的人儿。
有装腔作势的雾气描摹,她的轮廓若隐若现,素白的脸依旧清晰,线条紧俏,似乎瘦了不少。
精神倒不显萎靡,挺胸抬头的,玻璃珠般的瞳仁勾人心魄。
她那截柔软的腰肢正被别人握着。
“这处石阶打磨得厉害,当心点,别再打滑踩空了。”
这男嗓缝补上了纪浔也刚才那一瞬大脑出现的空白。
他抬眸看去。
温言之,温家的长孙,温迎的亲哥。
那姿态挺像在献殷勤,看着也格外碍眼。
至于被他特殊照顾的那人,脸上只有错愕,不见分毫抗拒,片刻用清冷冷的嗓音回了句:“谢谢你。”
在这两人的视觉盲区,纪浔也微微绷住了唇,无端又想起她在收到自己那条补偿般的手链后,正儿八经的道谢腔调。
只是没过去多久,倾吐的对象换了一个人。
对于一段已经被动宣告终结的关系,体面的做法是用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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