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墓前,花瓣也已经枯烂''''''''这话不是你说的?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梦溪的天气怕都没他这么善变。
“所以我这不是用冰冻箱航运过来了?”
纪浔也微笑——对待旁人的阴阳怪气,他的做法是依样画葫芦似的回敬,“飞机一落地,我就去把花领来带去墓园,保证我妈看到后,和刚摘下的状态一模一样,就是不知道,我这当儿子的心意,她在地下有没有接收到。”
纪时愿左看看、右看看,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话,索性把嘴闭上了,满脑子都是:她两只耳朵都准备好了,快给她聊聊叶芷安的事啊!
就在她等得昏昏欲睡时,秦之微用闲聊的口吻进入正题,“你和小叶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话里话外的探究过于浓重,纪浔也欺骗不了自己只当寻常的关心听听,九曲十八弯地反问道:“那天您不都看到了?”
纪时愿实在没忍住,举手提问:“哪天?”
没人理她。
秦之微知道他说的是叶芷安穿旗袍那天,她在二楼确实看了个明白,眉心一拧,她问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那您得把话说明白点,做到什么份上,才算开始。”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