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尔曼和瑞希一起坐在大蛇上，看起来倒是分外的悠闲，真是简单的人类，加上障眼法之后，他们就看不见了。旁边巴卫一脸阴郁的站着，几乎是在瞪他了，“怎么了，你对我不满意吗，居然选择了瑞希？！”
“没什么，只是下意识的选择而已。”约尔曼还是解释了一下，“以前遇到你的时候，身上的血.腥味实在是太重了，直到现在我看到你还是感觉能够闻到隐隐约约的血.腥味，太崩溃了。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它呢？那条该死的蛇身上难道没有怪味吗，一个自己在没人的地方呆了几十年的臭蛇，鳞片都腐烂掉了吧！他身上的气味你就能接受吗？”
“不能接受。”约尔曼认真的解释，“巴卫你身上的气味值钱闻到过，脑海里有记忆就连封闭感官都不行，气味还是会出现。之前没有见过瑞希，所以在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就封闭了嗅觉，从开始就闻不到就算了。”
瑞希很是受伤，“哪里哪里，我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呢，瑞希可是爱干净的好神使，瑞希一直都做的很好的啊。”
约尔曼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：“看看你自己的指甲，指甲缝里有浅浅的污渍，经常整天出现在手上，衣服上也是，只是看着整洁而已，细节部分根本不能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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