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。
“好尖的牙。”迟阙抹了抹伤口,笑着拍他的头,“你是小狗吗?”
云绥默默红了耳朵,没好气地反驳:“你自找的。”
迟阙本想找个一次性口罩带上,没想到车里根本没有这种细致的东西。于是云绥只好红着耳朵看他顶着伤口招摇过市。
两人到得有些晚,进入包厢时主位右侧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位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。
听见开门声,男人抬起头冲他们点头微笑。
“您是,左思越先生吗?”迟阙站在云绥前一个身位,习惯性将他半挡在身后。
男人冲他们点头微笑:“很高兴见到你们。”
迟阙和云绥相视一笑。
“非常感谢您当年的善举。”迟阙在主位上坐下,恭敬地道谢,“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”
左思越温和地微笑起来:“看到你如今的摸样我也非常欣慰,这更加说明当时我和我爱人的坚持是正确的。”
云绥心中微讶,放下茶杯看着他。
迟阙扬眉,略带疑惑地追问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哦,最初我答应捐献时我的一些朋友并不同意,因为那段时间我也大病初愈。”左思越也并不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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