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吗?
还是因为她早已被他放在了需要全面戒备的位置上?
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即使云绥仍然一个不落的发送节日祝福,祝贺她斩获奖项,但他们的关系早已在旷日持久的冷战中生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“我有时候想,如果我没有遇见过虞兮,你也没有遇见过迟阙就好了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只觉眼眶有些发酸,“前段时间,你彭叔叔得了个小孙子,就是你小时候讨厌的彭铭宇,现在也结婚生子了。我参加那小孩子周岁宴的时候就在想,要是你也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云绥夹排骨的手一抖,差点掉下去。
“我现在相信您和虞阿姨没联系了。”他象征性的勾了勾唇角,敛起笑容抬头,“还没来得及告诉您,迟阙回来了。”
林薇立时僵住了。
“你们,又碰到一起了?”她扶起被筷子戳倒的陶瓷杯轻声问。
“是。”云绥点了点头,“我们在一场饭局上遇到的,他是我的合作商。”
直到说出这话,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平心静气。
林薇放下筷子注视着他,沉默了半晌问:“你只是在通知我这个消息,对吗?”
“虽然听起来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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