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云绥眨了眨眼,泪珠从眼眶里掉了下来。
从十八岁那年的除夕夜起他就很少哭了。
但这次,那颗滑落的泪珠像是开了闸口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像是要把这几年忍住的通通哭回来。
迟阙连忙想把他从怀里挖出来,云绥却死死抱着他的肩膀阻止:“你别看我!”
“好好好,不看你。”迟阙柔声安慰着,轻拍他的后背。
“不哭了。”他像对待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地哄着,艰难地侧过脸吻着云绥的侧颈。
“我也没谈恋爱。”云绥紧紧搂着他,声音哽咽。
“嗯,乖宝。”
“之前有人和我表白,我说我有对象了。”
“真巧,我也是。”
“你家的事好乱,迟熠烂泥扶不上墙,我每天都好累。”
“辛苦了,往后不会这么累了。。”
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有的没的,云绥咽了口唾沫,小声引入正题:“你还会走吗?”
迟阙轻轻勾起嘴角。
“不会了。”他轻揉着云绥的后颈,“这次回来就不会走了。”
横亘在胸口的最后一根梁木被轻轻取下,云绥心里一松,手上也卸了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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