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时光时无意撞进对方怀里。
但是美国太大了,大到抹消了所有相遇发生的可能。
后来他不得不承认,重逢是人生的特等奖,他差了太多运气。
最无望的时候,云绥曾暗暗发誓,如果迟阙出现在他面前,他一定先扑上去抱住他,绝不把人再放走。
但现在,他却连多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。
熟悉的脸出现的那一刻,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喧闹的嬉笑声如海水退潮般消散在云绥耳畔。
尽头处溜进来的冷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,巨大的轰鸣声将感官失灵后的安静碾碎。
错过的时光如一列老旧的火车,迟到数年才轰隆发出,冲向断掉的轨道后彻底撞毁在屏障上,留下一地摸不着,跨不过的废墟。
他嗫嚅着,却有口难开。
七年实在是太久了。
面前的青年长高了,因病消瘦的身体也变回了挺拔劲瘦的模样,半掩在围巾下颜色浅淡的薄唇也不复曾经那般微微上翘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也没了年少时的温柔笑意,只余下一片深不可测,冰封万里的海。
变化太多,连问候也要反复斟酌。
于是只好缄默地呆立在原地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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