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直说你怕追不上栀姐。
周一惟的脸顿时涨的像个烂番茄。
“上学期你没完没了地跟我说栀姐考了多少分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云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“但你的英语成绩,别想了。”
周一惟的脸垮了。
话虽如此,云绥还是尽心尽力地帮他整理了一些英语的做题方法。
虽然做不到一百一飞跃一百四,但到一百三出头还是可以咬牙拼一把的。
最后两个月,周一惟在云绥的逼迫下差点把英语刷吐了。
当然,除了周一惟,他还同时外包了服务给周扬和白寒。
由于超绝钝感力,白寒总会在各种犄角旮旯提一句迟阙,猝不及防插云绥一刀。
每当这时,周扬就会狠狠踩他一脚,顺便对云绥抱歉地笑笑。
就像出来遛狗的边牧发现自家二哈闯祸了一样。
云绥每次都觉得很好笑。
其实他并不排斥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迟阙。
恰恰相反,他有一点隐秘的期待。
所有人都害怕戳到他的痛处,但似乎他们都忘了,这是他爱着的人。
哪怕提起这个名字总是一片狼藉,也能从短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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