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了?”迟阙挑眉。
云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:“能不能别提这茬?”
小时候向死对头宣战的方式很幼稚,但又装逼的想要模仿成年人,最终的结果就是四不像。
比如没酒硬喝,家里老人又坏心眼看热闹,云野和迟为勉被迫大年夜用果汁和啤酒“调酒”给他俩斗酒用。
据当事人云先生回忆: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度数那么低的酒,酒精饮料做成那样都要被消费者举报诈骗。”
云绥小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,非要和云野掰扯自制酒精果汁就是酒的证据,最后还给自己无知又好战的童年多添了两笔可供父母取乐的黑历史。
“可惜了。”迟阙叹了口气,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夹着点隐晦的向往,“我们今年本来可以拿真的酒来拼的。”
成年后的第一个新年,本是禁酒令彻底消失的开始,现在却连年夜饭都是问题。
“距离过年还有二十三天。”云绥翻了翻手机日历,郑重地握住迟阙的手,“迟阙同志,组织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,务必要在一月三十号之前出院,否则——”
迟阙饶有兴趣地抬眼:“否则?”
“否则我就只能在晚上十二点过后偷溜到医院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