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绥看到被子从舒展的长方块逐渐聚集,抱出里面的人形。
那其实不叫一个人形,用球来形容更合适。
他疼得蜷缩起来了。
这是云绥第一次直面迟阙发病。
他的脑袋不知不觉就缩回了被子里,只留下一个发旋无助地暴露在空气里。
云绥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种疼痛。
他一直盯着迟阙,希望能看到他有一点点舒展的迹象。
然而没有。
即便他几乎不敢眨眼的盯了半宿,仍然没能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好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脖子都僵硬的时候,云绥才后知后觉地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僵硬地扭头,头顶的电子表已经跳到了23:22。
还有三十八分钟就是明天了。
还有三十八分钟他们就要向不会到来的奇迹低头了。
一瞬间,云绥坐立难安。
这一层没有可供休息的房间,云绥只好拿着手机在走廊里到处乱转。
极端焦虑时短视频二倍速都嫌慢,音符软件一个接一个划过视频,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煎熬了有一世纪那么长,时钟跳到了23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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