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流出来,弥散在空气里,只留下讥讽和不解。
“没有人探病是为了有用。”他微微偏头,用余光瞥向身后的母亲,眯起眼微笑,“按照你的说法,也许他明天就一命呜呼了呢?见一面少一面了。”
上楼清扫的佣人听到此话骤然僵在楼梯口,拎着工具进退两难,只能装作聋哑人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。
云绥冲他藏身的地方招了招手,抬脚赶路。
“等等!”林薇再次出声,语速极快,“你下楼去叫司机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云绥愣了一下,惊讶地转身。
“快去。”林薇脚步不停,却没有看他,只是推了下他的肩膀,“马上就要六点了。”
冬天拥有漫长的夜晚,车子发动时夕阳已经要沉入地平线之下,橙红色的光晕风采减弱,被蓝黑色的天空缓慢侵蚀,吞没,到医院时已经完全没了阳光。
迟阙只短暂的在普通病房呆了几天就又回到了无菌病房,云绥到时,他正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节目。
除了护士,没有一个来看望他的人,甚至连虞兮都不见踪影。
“妈,你们好默契,连施压都这么统一。”云绥在她耳边嘲了一声,目光扫过空荡的走廊和那抹孤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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