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握的手,“小绥不会欺负病人吧。”
这一手强买强卖十分出其不意,云绥又好气又好笑,压下他的手没好气道:“消停会儿吧祖宗,疼成这样了你也真是笑得出来。”
说话间,迟阙的来电提示音响起来。
“走吧活爹。”云绥站起身,递给他一只手借力,“刚才和老聂请好假了,我陪你。”
迟阙没说话,握住他的手却突然收紧,力气大到云绥怀疑他能把自己的指骨捏碎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加大力气挣了挣,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。
迟阙连连倒退好几部,后腰磕在桌边才停下来,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。
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,争先恐后似的染红了他整只手。
“迟阙!”
巨大的耳鸣声覆盖了迟阙的听觉和大脑,他模糊地听到云绥在他的名字,似乎分外惊恐。
没事啊,别怕。
他以为自己抬起了另一只手去抚摸恋人,却只是无力地动了动手指。
阵阵眩晕将整个视野变得模糊暗淡。
这是云绥第三次站在急救室的门口前。
掌心里仍然是那人的血,他的手却不再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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