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可没法如此硬气的从武力的角度出发和他说话。
“闭嘴。”云绥语气平平的握住他的手腕抬起来,皱着眉没好气道,“少说两句省省力气,翻过你那点可怜的血吧。”
如果不是周扬那句话,云绥根本想不到他紧捏成拳是为了掩盖咳出来的血,而迟阙也会维持着从容体面,在上台前找个去厕所的理由洗掉血迹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还在痛吗?严不严重?”他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面前人血色浅淡的唇,又抚上他苍白的脸颊。
迟阙闭着眼蹭了蹭他的手掌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只是被蚂蚁咬了一口,没事的。”
云绥气笑了。
“你非要在这种时候乱说话找抽吗?”他发泄似的揪了下掌心里没什么肉的脸颊。
“好痛!”迟阙捂着脸眯起眼笑他,“打疼了,你赔。”
“我根本没用力!”云绥又好气又好笑,胡乱揉了揉他的脸颊,“你胃疼还是头疼?严不严重?”
迟阙摇了摇头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云绥刚要追问,却被人揉了下脑袋:“准备上台了。”
礼堂里的小品刚结束,垂落的红色帷幔遮住了正缓缓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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