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迟为勉若还想稳稳的手握大权,就只能陪着他赌。
但现在,手握配型源后迟为勉获得了极大的主动权,可他仍然没能占据上风,那只能是筹码出了问题。
算来算去,只有那份遗嘱。
“所以你真实的遗嘱到底是什么?”云绥问。
迟阙“呵”了一声。
不祥的预感顿时爬上云绥心头。
“应该说,半真半假。”迟阙微微偏头,吊人胃口似的眨了眨眼,“那18%的股份另有去向。”
云绥抱着手臂看他,洗耳恭听。
“我把那18%给了我爷爷的心腹。”
云绥愣了一瞬,突然福至心灵。
“是的。”迟阙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一位孤家寡人,跟着我爷爷白手起家,且十分讨厌迟为勉为人的叔叔。”
筹码这种东西上不封顶下不设限,可以好到让人飞蛾扑火,自然也能坏到让人退避三舍。
所以迟为勉被迟阙的自杀式袭击震住了。
“然后你又主动让步,比如可以把股份大头转移到迟熠名下?”云绥垂下眼帘思索片刻,抿着唇揣测道。
迟阙双手撑着病床感叹:“原谅我曾经把你当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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